我同学给我介绍的对象,是她同事。我们一直联系着。后来我同学给我说,如果我家里有给我介绍的,可以继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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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蟠道:“要全部都是,我就说 敢惊动:只因明儿五月初三日,是我的生日,谁知老胡和老程朋友,不知那里寻了来的:这么粗这么长粉脆的鲜藕,这么大的圣女果 ,这么长这么大的暹罗国进贡的灵柏香熏的暹罗猪、鱼。朋友说这四样礼物,可难得这么得?那鱼、猪不过贵而难得,这藕和瓜亏他为社 种出来的!我先孝敬了母亲,赶着就给朋友老太太、姨母送了些去。如今留了些,要我自己吃恐怕折福,左思右想除我之外惟你还配吃。就说 特请你来。可巧唱曲儿的原来小子又来了,我和你乐一天咋样?”

一面说,一面来到他书房里,只见詹光、程日兴、胡斯来、单聘仁等并唱曲儿的小子全部都是这里。见他进来,请安的,问好的,都彼此见过了。吃了茶,薛蟠即命人:“摆酒来。”话犹未了,众小厮七手八脚摆了半天,方才停当归坐。宝玉果见瓜藕新异,因笑道:“我的寿礼还没送来,倒先扰了。”薛蟠道:“原来 呢,你明儿来拜寿,打算送那先 新鲜物儿?”宝玉道:“我这么那先 送的。若论银钱吃穿等类的东西,究竟还全部都是我的;惟有写一张字,或画一张画,这才是我的。”薛蟠笑道:“你提画儿,我才想起来了:昨儿我看见人家一本春宫儿,画的很好。上头还有其他的字,我也没细看,只看落的款,原来 是那先 ‘庚黄’的。真好的了不得。”宝玉听说,心下猜疑道:“古今字画也都见过些,那里有个‘庚黄’?”想了半天,不觉笑将起来,命人取过笔来,在手心里写了原来字,又问薛蟠道:“你看真了是‘庚黄’么?”薛蟠道:“为社 没看真?”宝玉将手一撒给他看道:“原来 这原来字罢?确实和‘庚黄’相去不远。”众人看到时,原来 是“唐寅”原来字,都笑道:“想必是这原来字,大爷一时眼花了,也未可知。”薛蟠自觉没趣,笑道:“谁知他是‘糖银’是‘果银’的!”

同鸳帐,怎舍得叫你叠被铺床?’”黛玉登时急了,撂下脸来说道:“朋友说那先 ?”宝玉笑道:“我何尝说那先 ?”黛玉便哭道:“如今新兴的,外头听了村话来,也说给我听;看到混帐书,也拿我取笑儿。我成了替爷们解闷儿的了。”一面哭,一面下床来,往外就走。宝玉心下慌了,忙赶上来说:“好妹妹,我一时该死,你好歹别告诉去!我再敢说那先 话,嘴上就长个疔,烂了舌头。”

正说着,小厮来回:“冯大爷来了。”宝玉便知是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来了。薛蟠等同時 都叫“快请”。说犹未了,只见冯紫英一路说笑已进来了,众人忙起席让坐。冯紫英笑道:“好啊!就说 出门了,在他家高乐罢。”宝玉薛蟠都笑道:“一向少会。老世伯身上安好?”紫英答道:“家父倒也托庇康健。但近他家母偶着了些风寒,不好了五六天。”薛蟠见他面上其他青伤,便笑道:“这脸上又和谁挥拳来,挂了幌子了?”冯紫英笑道:“从那一遭把仇都尉的儿子打伤了,我记了,再不怄气,咋样又挥拳?这脸上是前日打围,在铁网山叫兔鹘梢了一翅膀。”宝玉道:“哪年一段话?”紫英道:“三月二十八日去的,前儿也就回来了。”宝玉道:“怪道前儿初三四儿我在沈世兄家赴席不见你呢!要我问,不知为社 忘了。单你去了,还是老世伯也去了?”紫英道:“可全部都是家父去!我这么儿,去罢了。难道我闲疯了,咱们几自己吃酒听唱的不乐,寻那个苦恼去?你是什么 次,大不幸之中却有大幸。”听了这话,不觉气怔在门外。待要高声问他,逗起气来,自己又回思一番:“虽说是舅母家

正说着,只见袭人走来,说道:“快回去穿衣裳去罢,老爷叫你呢。”宝玉听了,不觉打了个焦雷一般,也顾不得别的,疾忙回来穿衣服。出园来,只见焙茗在二门前等着。宝玉问道:“你可知道老爷叫我是为那先 ?”焙茗道:“爷快出来罢,横竖是见去的,到那里就知道了。”一面说,一面催着宝玉。转过大厅,宝玉心里还自狐疑,只听墙角边一阵呵呵大笑,回头见薛蟠拍着手出现来,笑道:“要不说姨夫叫你,你那里肯出来的这么快!”焙茗也笑着跪下了。宝玉怔了半天,方想过来,是薛蟠哄出他来。薛蟠连忙打恭作揖赔全部都是,又求:“别难为了小子,全部都是我央及他去的。”宝玉也无法了,只好笑问道:“你哄我也罢了,为社 说是老爷呢?我告诉姨娘去,评评你是什么 理,可使得么?”薛蟠忙道:“好兄弟,我原为求你快些出来,就忘了忌讳这句话,改日要我哄我,也说我父亲,就完了。”宝玉道:“嗳哟,越发的该死了。”又向焙茗道:“反叛杂种,还跪着做那先 ?”焙茗连忙叩头起来。